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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qdo/doc/design/functions-as-values-evaluation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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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方案评估:函数能否作为变量的一种(函数即表)
> **2026-10-23 审阅裁决**:以下是旧实现约束与方案权衡,不是“匿名函数无法索引”或“动态调用无法检查契约”的普遍结论。一等函数/闭包本轮暂缓而非永久禁止;有限决策表先评估现有库表达,文中建议的新辅助函数不因此成为已实现能力。参见[文档原生指导 §2](document-native-development-guide.md#2-语法审查的保留修正与暂缓)。
| | |
|---|---|
| 状态 | **Proposed · 待决策**(未修改任何代码) |
| 日期 | 2026-10-22 |
| 提出 | 用户:「函数本身可以理解为 `` `函数名` = `` + 参数/函数体表;此时和表格取元有极大相似性」 |
| 相邻 | [link-style-call-evaluation.md](link-style-call-evaluation.md) · [spaced-function-names-d8.md](spaced-function-names-d8.md) · [function-as-table-semantics.md](function-as-table-semantics.md)(后续:函数与表格的语义考古,11 组实验) |
| 影响面 | 值模型 / 调用语义 / 契约 / EKC 指纹 / 字节码 / 序列化 |
---
## 0. 一句话结论
**你的直觉在数学上是对的,但在语言上要拆成三种强弱不同的主张**:
| 主张 | 是否已成立 | 代价 |
|------|-----------|------|
| 弱:函数**名**可当数据传递 | ✅ **今天就能做**(字符串 + `call_fn`),但零参、不可静态检查 | 无 |
| 中:函数是**一等值**(可存、可传、可返回) | ❌ 需要新值类型 + 动态 callee | 中高:契约、指纹、字节码、序列化全都要动 |
| 强:函数**就是表**(结构性、可遍历、可序列化) | ❌ 需要把代码降格为数据 | **高**:与「代码即文档」的静态可索引性冲突 |
**建议**:把你草图里真正有价值的那部分(**有限域决策表**)作为一等公民支持——它今天就成立、
且极其契合 Marqdo 的表格优先哲学;而「函数即表」的强主张不建议采纳,理由见 §4、§6。
---
## 1. 先把「函数是变量」拆开
这四个概念经常被混为一谈,必须分开,否则讨论会滑。
### 1.1 外延观(extensional)——函数是「图」
数学上函数就是一组有序对 $f = \{(a,1),(b,2)\}$,即它的**图像**。
按这个观点,函数**确实是一张表**,调用就是**查表**。
**但这里有一个必须先说清的实测事实**(我最初也想当然写错了):
GFM **两列表绑定成「列映射」,不是「按首列键控的映射」**:
```markdown
`税率` =
| 档位 | 税率 |
|------|------|
| 1 | 0.03 |
| 2 | 0.10 |
```
```json
{"档位":[1,2],"税率":[0.03,0.1]}
```
所以 `[2](`税率`)` **不是**取税率,而是:
```
error: missing map key `2`
```
真正能「键 → 值」查表的形态是 **Map**(来自 JSON 或库函数),实测两条可用配方:
**配方 A(推荐,最简)**
```markdown
**税率 = > json.parse text={"1":0.03,"2":0.10}**
**t = [2](`税率`)** # → 0.1
```
**配方 B(保留 GFM 表格可读性,但需显式索引)**
```markdown
**ks = [档位](`税率`)** # [1, 2]
**vs = [税率](`税率`)** # [0.03, 0.1]
**i = > table.index_of list=`ks` item=2** # 1
**r = > table.at xs=`vs` i=`i`** # 0.1
```
两条都在 1.5.2 上跑通了。**结论**:外延观的「函数=表」在 Marqdo 里不是
`[k](表)` 一句话就能实现,而是「**取到键值对**」这件事本身需要配方。
这恰好是一个可补的库缺口(见 §8.1)。
### 1.2 内涵观(intensional)——函数是「规则」
`f(x) = x² + 1` 无法写成有限表(定义域无穷)。此时函数是**代码**,调用是**执行**。
### 1.3 闭包观——函数是「代码 + 环境」
参数之外还要捕获外部变量。这需要运行时的环境快照。
### 1.4 名字观——函数是「命名空间里的一条」
今天 Marqdo 就是这一种:函数存在于 `Module.functions`,按名字解析。
**你的草图 `|参数|函数体|` 属于哪一种?** 它是**混合体**:行是参数声明(§1.4 的味道),
单元格放函数体(§1.2 的味道)。而「和表格取元相似」的直觉来自 §1.1。
**三种东西被一句话连起来了**——这正是评估要解开的结。
---
## 2. 现状实测(全部在 1.5.2 上跑过)
### 2.1 值模型里没有函数
`src/value.rs:15` 的 `Value` 枚举:`None / Bool / Int / Num / Text / List / Map / Formula / Code / Secret`。
**没有 `Func`。** 函数是 AST 节点(`src/ast.rs:58 Function`),挂在 `Module.functions`(`src/ast.rs:27`)。
`src/contract.rs:104` 的 `type_of` 同样是十种,穷举无函数。
### 2.2 调用的 callee 是静态名字,不是表达式
`src/ast.rs:130 CallExpr { callee: String, path, receiver, args }` ——
`callee` 是 **`String`**,不是 `Expr`。所以**语法上无法写出「对计算出来的值发起调用」**。
运行期 `src/interp.rs:1119 eval_call` 最终走到 `lookup_function`(`src/interp.rs:1774`),
按名字在 AST 树里查找。
### 2.3 对象已经是「表」
`src/interp.rs:1509 instance_type_name` 要求 method receiver 是**带 `_type` 键的 Map**:
```
error: method receiver needs a map with `_type`
```
也就是说 **Marqdo 里「用户定义的结构」本来就是普通 map + 一个标签**。
对象与表之间没有鸿沟——**这与你的直觉一致,而且已经是既成事实**。
但函数不是。对象是值,函数不是。这个不对称值得注意。
### 2.4 已存在按名字间接调用:`call_fn`
`src/interp.rs:1295`:
```rust
"call_fn" => {
// name 必须是 text
let target = lookup_function(module, fun, name)...;
if !target.params.is_empty() {
return Err("call_fn: `{name}` must have no parameters");
}
self.run_function(module, target, Env::new(), &[], false)
}
```
这是**今天最接近「函数可传递」的机制**,但有三道硬限制:零参、限当前模块、只在运行期校验。
### 2.5 六组实验
| # | 写法 | 结果 | 结论 |
|---|------|------|------|
| 1 | `**f = > greet**` | `missing argument for parameter who` | `> 名字` 是**调用**语法,**无法引用函数本身** |
| 2 | `> call_fn name="hello"`(无参函数) | `world` | 按名字调用可行 |
| 3 | `> call_fn name="add"`(有参) | `call_fn: `add` must have no parameters` | 不能传参 |
| 4 | 表里存函数名 + `[h](reg)` 取名 + `call_fn` | `dispatch=world` | **动态派发今天就能做**(名字即数据) |
| 5 | `> call_fn name="txt.str_trim"` | `unknown function` | **不能跨模块** |
| 6 | `> call_fn name="no_such_fn"` | `unknown function` | 拼错只能在**运行期**发现 |
**实验 4 是关键**:它已经是「函数作为表成员」的可用原型,只是把函数表示成**名字字符串**而不是函数值。
---
## 3. 你的类比中成立的部分
必须明确肯定,否则会低估这个想法。
### 3.1 「有限域函数 = 表」是完全成立的范式
这类函数在工程里非常常见,而且用它表达比写代码更清楚:
| 场景 | 适合表格 | 为什么 |
|------|---------|--------|
| 税率 / 费率档位 | ✅ | 有限、离散、常改动 |
| 状态机转移表 | ✅ | 二维查表一目了然 |
| 错误码 → 处理动作 | ✅ | 业务方直接维护 |
| 路由分发 | ✅ | 键即路径 |
| 配置映射 | ✅ | 本来就是数据 |
而且 Marqdo 的 `[键](集合)` 取元**在语义上就是函数应用** ——
前提是这个集合是 **Map**(键→值):
```markdown
**rate = [2](`税率`)** # 读作:税率(2)
```
只要 `税率` 是 Map,这行**无需任何语言改动**就是一个查表函数。你已经拥有它了。
唯一的坑是**数据形态要对**:GFM 两列表绑定的是**列映射**(§1.1 实测),
`[2](两列表)` 会报 `missing map key`。所以「表 = 函数」成立,
但**哪种表**有讲究——这正是 §8.1 要补 `table.by_column` / `table.lookup` 的原因。
### 3.2 表格对「参数边界」天然友好
上一轮讨论 `[函数名](参数)` 时,痛点是参数边界(空格切词)。表格完全绕开这个问题:
键是**显式**的,不需要切词。
### 3.3 对象已证明「结构即表」不会损害语言
§2.3 说明对象本来就是 map。既然对象能这样,把**数据的**函数化交给表格是自洽的。
---
## 4. 类比的断裂点
三个,每一个都是硬约束。
### 4.1 断裂点一:表格是有限的,函数通常是无限的
外延观只对**有限定义域**成立。`f(x)=x²+1` 写成表需要无限行。
所以「函数即表」只能覆盖**查表能解决的那部分**,不能作为函数的通用表示。
一旦你承认这一点,「函数即表」就从「函数的定义方式」降级为「一种特殊函数(图表函数)」。
这仍然有用,**但不是语言的核心函数机制**。
### 4.2 断裂点二:函数体是**代码**,不是数据
你的草图把「函数体」放进单元格。但函数体在 Marqdo 里是 `Vec<Stmt>`(AST),不是 `Value`。
要让函数体成为单元格内容,必须先让「代码」成为值——即 `Value::Code` 那种东西。
而 `Value::Code` 目前**只表示外联语言源码**(```lang 围栏),是交给外部执行器跑的,
不是 Marqdo 自己的代码。让 Marqdo 代码变成值 = 引入 `eval`,这会带来:
- 静态检查失效(代码在运行期才成形,`marqdo check` 看不见)
- EKC 指纹失效(§6.2)
- 契约失效(§6.1)
### 4.3 断裂点三:调用不是取元——`[k](x)` 会被语义重载
这是最要命的一条,**与上一轮 `[函数名](参数)` 的冲突同源**。
若「函数是表」且「调用 = `[参数](函数表)`」,那么:
```markdown
[a](m) # m 是普通 Map → 取成员 a
[参数](f) # f 是「函数表」→ 执行?还是取成员「参数」?
```
**形状完全一致,含义取决于值的类型**。这正是上一轮我们判定「不可靠消歧」的同一类问题,
只不过从「语法层歧义」升级成了「类型层重载」。
Marqdo 的 `[k](coll)` 目前是**唯一且清晰**的取元语义。让它兼职「调用」,
会让最常用的读表操作变得需要思考「这个表是不是函数」。
---
## 5. 五条设计路径
### 路径 A — `Value::Func` 闭包(一等函数)
```rust
Value::Func(Rc<FuncVal>) // params + body + captured Env
```
调用点需支持「对表达式求值后再调用」,即 `CallExpr.callee` 从 `String` 变成 `Callee::Name(String) | Callee::Expr(Expr)`。
**代价**:
| 面 | 影响 |
|----|------|
| 契约(T2.1/T2.2) | `call_arg_diag(c, &target.name, …)` 依赖静态 `target: &Function`;动态调用**拿不到**,契约检查只能退化为运行期 |
| 字节码 | `Op::Call(fid, argc)` 用**编译期函数 id**(`src/bytecode/compile.rs:709`),动态 callee 需要新指令或回退树遍历 |
| EKC 指纹 | `collect_calls` 读 `c.callee`(`src/knowledge/fingerprint.rs:76`),动态调用只剩字面 `call_fn`,**复用/查重能力下降** |
| 序列化 | `value_to_json`(`src/host/json.rs:98`)对 `Value` 穷举,函数值必须定义 JSON 语义(丢弃?报错?) |
| 沙箱 | 函数值无法跨沙箱边界,`sandbox.run` 的接口要加限制 |
| 闭包捕获 | 需要环境快照与生命周期管理;`Env` 目前是每次调用新建(`Env::new()`) |
**适用于**:确有高阶需求(回调、map/filter、事件处理)。属于**新语言特性**,应走 ADR。
### 路径 B — 函数即表(你的草图,强主张)
**代价**:A 的全部,**外加** §4.3 的语义重载,以及:
- 表可以 `table.put` 被修改 → 函数可变?还是只读?
- 表可以遍历 → 遍历函数会看到什么?参数名?函数体 AST?
- 表可以 `json.stringify` → 函数体以什么形式序列化?
- 宏展开式的能力(代码即数据)会引入**自修改程序**,与「可静态审计」直接冲突
**结论**:**不建议**。它把 Marqdo 从「可静态索引的文档程序」推向「运行期构造的代码」,
是在削弱自己最强的差异点(§6)。
### 路径 C — 对象可调用(复用 `_type` + 约定方法)
让 `# 类名` 实例在 `_type` 之外带一个约定的 `## 应用` 方法,`f(x)` 时若 `f` 是 map 且 `_type` 有该方
法则走方法调用。
**优点**:不新增 `Value` 变体;复用既有 method 机制。
**缺点**:仍需要「`f(x)` 里 f 是表达式」这一语法能力(同 A 的调用点改造);
且引入「有的 map 可调用」的隐式规则,可读性下降。
### 路径 D — 名字即函数(扩展现有 `call_fn`)
不引入函数值,而是把**名字**这条路径做完整:
```markdown
> call_fn name="add" args=[1, 2] # 支持传参
> call_fn name="txt.str_trim" args=[…] # 跨模块路径
> invoke table=`注册表` key="h" args=[…] # 从表里按名派发
```
**优点**:
- 零值模型改动 → 契约、字节码、指纹、序列化**全部不动**
- 保持「函数永远有名字」→ EKC 能索引,代码可审计
- 与实验 4 的现有用法完全兼容(只是补齐能力)
**缺点**:不是真正的一等函数(不能返回闭包);名字拼错仍要运行期发现
(但**可以**加静态检查:`call_fn name="字面量"` 时校验目标存在——见 §8.2)。
### 路径 E — 决策表作为一等公民(**推荐方向**)
不叫它「函数即表」,而明确它是什么:**有限域查表函数**。
```markdown
**税率 = > json.parse text={"1":0.03,"2":0.10}** # Map:键 → 值
**t = [2](`税率`)** # 今天就能跑 → 0.1
```
**优点**:**零语言改动**,只需文档与库函数支持(例如 `table.lookup` 带默认值,
把 §1.1 配方 B 的「列取 + 索引」四步压成一步)。
**定位诚实**:它是数据,不是代码;能被 EKC 索引、能序列化、能进沙箱、能被非程序员维护。
---
## 6. 对 Marqdo 特有机制的冲击面
这一节是决策的关键:Marqdo 不是通用语言,它的价值在**可静态索引的工程知识**。
### 6.1 契约系统(T2.1 / T2.2)
现有实现把契约挂在 `Function` 上(`src/ast.rs:71`),并在调用点用**静态 target**校验:
```rust
if let Some(c) = &target.contract {
if let Some(d) = contract::call_arg_diag(c, &target.name, &bound, …) { … }
}
```
动态 callee 拿不到静态 `target`,**契约检查必然退化到运行期**——而契约是 Marqdo
「渐进式契约」卖点的核心。
### 6.2 EKC 指纹与复用
`collect_calls` 把调用目标名字写进指纹(`src/knowledge/fingerprint.rs:76`)。
指纹用于**查重、复用预检、相似任务召回**。动态调用使指纹丢失真实目标,
`marqdo duplicate` / `preflight` 的准确率会下降——这直接影响智能体复用飞轮。
### 6.3 「函数必须有名字」是特性,不是限制
EKC 按符号名索引(`marqdo knowledge` 输出 `59 modules, 346 symbols`)。
匿名函数/表构造的函数**无法被索引**,也就无法被复用、被审计、被智能体发现。
> 对 Marqdo 而言,**函数有名字**不是妥协,而是「代码即文档」的必然:
> 文档里的每一段代码都得有一个可被引用的标题。
### 6.4 序列化与沙箱
`value_to_json` 穷举所有 `Value`。函数值需要 JSON 语义;
沙箱(CoW + 禁 exec/net/plugin)跨边界传值时,函数**无法表示**。
一旦函数成为值,`sandbox.run` 的入参约束必须收紧。
### 6.5 确定性与可审计
表格是**静态可读**的:非程序员能改税率表。代码构造的函数则要求读者在脑中执行程序。
Marqdo 面向的是「文档作者也能维护」的场景,这一点权重很高。
---
## 7. 方案对比
| 维度 | A 闭包 | B 函数即表 | C 可调用对象 | D 扩展 call_fn | E 决策表 |
|------|--------|-----------|-------------|---------------|----------|
| 值模型改动 | **需新变体** | 需新变体+代码即值 | 无 | **无** | **无** |
| 保持静态可索引 | 部分(匿名不可) | ❌ | ✅ | ✅ | ✅ |
| 契约检查 | **退化** | 退化 | 保持 | 保持 | 保持 |
| EKC 指纹 | 退化 | 退化 | 保持 | 保持 | 保持 |
| 序列化/沙箱 | 需特殊处理 | 需特殊处理 | 保持 | 保持 | 保持 |
| 解决参数边界 | ✅ | ✅ | ✅ | ✅ | ✅ |
| 支持无限定义域 | ✅ | ❌ | ✅ | ✅ | ❌(本质限制) |
| 实现成本 | 高 | 很高 | 中 | **低** | **零** |
| 风险 | 中高 | **高** | 中 | 低 | 无 |
---
## 8. 建议(分阶段)
### 8.1 立即可做:决策表(路径 E)
零语言改动。补三件事即可让它好用:
1. **补库缺口**:新增 `table.lookup map=`key=`default=`(键→值,缺键返回 default)与
`table.by_column rows=`key_col=`value_col=`key=`(把 §1.1 配方 B 的四步压成一步)。
**这是当前最实的缺口**——GFM 两列表无法直接键查表,用户会反复手写索引逻辑。
2. **文档**:在教程里明确「有限域映射怎么表达」,并给出三种形态的取舍:
- 键→值查表 → `json.parse` 的 Map + `[键](map)`
- 需要保留表格可读性 → 两列表 + `table.by_column`
- 缺键行为 → 用 `table.get` / `default=`,避免缺陷 D5 的 `missing map key` 硬崩
3. **命名**:明确它叫「决策表 / 查表」而不是「函数」——避免与 §1.2 的内涵观混淆。
**价值**:把用户已有的直觉固化成推荐用法,不付任何架构代价。
### 8.2 短期可做:扩展 `call_fn`(路径 D)
补齐三件事,都不触及值模型:
| 补充 | 说明 |
|------|------|
| `args=` | 允许传参,按目标签名绑定 |
| 跨模块路径 | `name="lib.fn"` 走 import 解析 |
| 字面量静态校验 | `call_fn name="字面量"` 在 `check` 期就校验目标存在(消灭实验 6 的类错误) |
**收益**:动态派发能力完整,且完全保留契约/指纹/序列化。
### 8.3 中期评估:一等函数(路径 A)
只有当出现**确实无法用名字表达**的需求时才做(例如回调、策略模式、事件处理器)。
届时必须写 ADR,并明确回答:
- 匿名函数如何进入 EKC 索引?(可能需要要求「赋给变量的函数字面量必须有名字」)
- 契约在动态调用下如何降级?
- 字节码是否引入 `Op::CallValue`?
- 函数值的 JSON 语义是什么?
### 8.4 不建议:路径 B(函数即表,强主张)
理由汇总:§4.3 语义重载 + §6 全面削弱静态可索引性 + §5 自修改程序风险。
---
## 9. 如果你想保留「函数即表」的形态,有一个折中
把「表」用于**参数与分发**,而不用于函数体:
```markdown
`税率表` =
| 档位 | 税率 |
|------|------|
| 1 | 0.03 |
| 2 | 0.10 |
## 税率
+ `档位`
**ks = [档位](`税率表`)**
**vs = [税率](`税率表`)**
**i = > table.index_of list=`ks` item=`档位`**
**r = > table.at xs=`vs` i=`i`**
*r*
```
(若 §8.1 的 `table.by_column` 落地,函数体可缩成一行:
`**r = > table.by_column rows=`税率表` key_col="档位" value_col="税率" key=`档位`**`。)
这里:
- **数据**在表里(可被非程序员维护、可序列化、可进沙箱、可被 EKC 索引)
- **逻辑**在命名函数里(可契约、可指纹、可审计)
- 调用仍是一等清晰的 `> 税率 档位=2`
这其实是**最好的分工**:表格承担「知识」,函数承担「行为」。
它同时满足你的类比直觉(表驱动)和 Marqdo 的静态可索引性。
---
## 10. 待你决策
1. **方向**:选 E(决策表,零改动)、D(扩展 call_fn)、还是 A(一等函数,需 ADR)?
2. 若倾向 D:`args=` 的参数形式用 `[1, 2]`(列表)还是 `a=1 b=2`(具名)?
3. 是否要我把 §9 的「数据在表、逻辑在函数」写成教程规范?
4. 是否存在**具体用例**驱动一等函数?(例如某个 ext 需要回调)
若有真实用例,评估会完全不同——请给我场景,我按场景重新评估。